谈乐录—厂牌志1:4AD,独立厂牌的旗帜- -| 回首页 | 2006年索引 | - -我的导游朋友莫莫游乌镇

解读广州另类音乐杂志

关键词另类    音乐                                          

   
 

解读广州另类音乐杂志

▲《自由音乐》

▲《声色传播》

▲《音乐之友》

▲《音乐天堂》

《音乐天堂》、《至尚音乐》、《音乐联盟》、《杂音》、《朋克时代》、《盛世摇滚》、《乐迷》、《唯音乐》、《自由音乐》、《声音》、《声色传播》、《音乐之友》,这些形形色色的音乐杂志或昙花一现或频频的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做为广州的乐迷,你知道它们多少?了解广州音乐、支持广州音乐是“ 音乐花园”一直坚持并正在努力的方向。在之后的专版中,我们将陆续推出,“ 音乐酒吧”,“广州乐队”、“音乐卖场”等广州地方音乐特色专辑。望有兴趣的乐迷与我们共勉。

音乐天堂
  市面上汹涌的正规出版物到1992年9月终于生出了一股来势凶猛的分支:《Music Heaven》(《音乐天堂》)这本配了一盒磁带的季刊杂志迅速在全国各大校园成为音像界的宠儿,它的发展高峰期1994年至1996年间,每个大学里都有《M·H》的销售学生代表。据它的内部工作人员透露,它的单行本最高销售数字曾达到六位数,甚至比正规的国家引进版都抢手。《M·H》一枝独秀的局面就因为它把国外最大众化的流行资讯简易包装的形式迅速加工投放内地市场,它的宣传卖点是一本可听的杂志。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这盒小小的带子,它的优势也将不会存在,创刊时,它的宗旨是推荐欧美热门上榜好歌,到了1996年左右,它开始介入内地流行乐和港台摇滚乐。这时候,它的优势已不再强硬,但形式依然没有突破,本来它在开发功能方面可以进一步努力,而它终于放弃了这个机会,这与策划者的市场敏感度有直接关系。到了1999年,它即使再想重振昔威也已为时过晚了。

  音乐联盟
  值得一提的是一本短命的杂志名叫《音乐联盟》(《Music Union》),它于1996年办刊。内容都是从各个杂志上选取的,可称为“音乐文摘”。《M·U》与《M·H》形式上的不同之处是前者为一本书配两盘带子,后者为一本书配一盘带子。最有意思的是两者的通讯地址几乎一模一样,《M·H》是广园中邮局015A#,《M·U》是三元里邮局015#,结果当年颜峻准备寄给《M·U》的一篇稿子却到了《M·H》的手上。
  《M·U》坚持了一年终于退出了广州音乐杂志的舞台,《M·H》重新成为了中国音乐杂志的领头羊。  

  至尚音乐
  广州在90年代中期还出现过另一本功能独特的杂志《Top City》(《至尚音乐城》),它的诞生时间比《M·H》晚了两年。《T·C》面向本市消费者,它实行俱乐部会员制。《T·C》每月出一份会刊,主要报道一些欧美流行资讯,刊登《T·C》工作人员(寻求真我感觉)的一些心情心语,最重要的是推荐它认为很有购买需要和珍藏价值的一些好碟。《T·C》封一、封四注明是非卖品,属会员专有。
  《T·C》的存在不仅仅满足于文字、声音这些最基本的文化传播途径,现场《T·C》成为1995、1996两年广州摇滚音乐会的一个主要舞台,这期间有几场音乐会是广州音乐史上最重的;1995年4月“不死的精神——— —向Kurt Cobain致敬”;1995年9月“出门人的呐喊———王磊Rock专场”;“出门人的倾诉————王磊Unplugged专场”,1996年元旦“Black Box 与广州歌迷见面会”,1996年11月广州电台建台5周年音乐会。几年后,这些活动依然活在人们心中并留下了它们独立的价值。
  时至1998年5月,《T·C》邀请的主角已变成了陈奕迅,甚至纪炎炎这样在港居二、三线的歌手,《T·C》独立传播史终于画上了句号《T·C》代理过《音乐殖民地》,但终于没能持久。  

  唯音乐
  正当《M·H》为不能合法受用周边地区的有利资源时,又一介初生之犊冲入了阵营,这就是《唯音乐》。在音乐于中国人精神生活中越来越可有可无时,《唯》却带着一种反讽的色彩披挂上阵了。《唯》把攻打的年龄范围定在了15 —20岁之间,并首创性地附加了一张VCD,可以看出《唯》的主攻目标已从90年代中国音乐杂志的听觉项目跨到视觉领域,它代表了一种青少年文化的新口味。在方向上,《唯》基本上没有走错,但是它的内部还是存在着一些短期内无法消除的症状。首先,它的定位点视觉并不突出,与国内不少时髦杂志比,它想摆脱国内同类杂志单一状态的优势并不明朗化。与众不同的平面角度,视觉冲击力、美术设计创意、编排格局都还需要更多的摸索。《唯》是月刊,快速的消费标准必将驱使它继续加速内部改革。《唯》还有一个需要经过市场反复调查的项目就是它的内容定位上。
  一个15岁或20岁的少年(少女),他(她)最需要的是什么?
  在截止第四期《唯音乐》上,从封面、封底到内页,主角大多是港台明星,照此发展下去,《唯》的方式会否失衡呢?最重要的是乐迷会否在某一天的早晨开始渴望一种新鲜的空气?
  歌迷杂志在广州并不多见,1996年底曾有一本名为《声音》的小册子作过一种短暂的尝试,遗憾的是它只出了一本就终结了,当年《M·H》的主编,今天《唯》的老总曾有一句戏言,‘中国民间杂志只有创刊号,以后我也办一本,名字就叫《创刊号》。’
  《唯》终究没有叫《创刊号》,在压力面前,每个人都会知道这里的幽默感只是一种奢侈品。

▲《朋克时代》

▲《音乐联盟》

▲盛世摇滚


杂音
  广州音乐杂志的异数一号是1997年11月诞生的,它就是《杂音》(《Noise》),与它的主功能相比,它的价值似乎只是第二位。《N》主要的活动是每月一次的音乐欣赏会,每次都会有一张播放音乐的曲目介绍单,《N》会刊已出至第四期。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几乎没有一个人是每场必到的,于是谁也没法统计《N》至今共举办过多少次欣赏会。而《N》会刊只是由创造人自己撰写,从《N》参与者被动的态度看《N》,似乎更像是两个人的行动和胜利。《N》的组建结构并不牢固,如有一天创造人觉得这一切已毫无意义时,那《N》也就会自动消失了。  

  朋克时代
  1998年8月29日,永福路YY Disco吧(现已拆迁)“李劲松采样现场”上,一个红黑封面的32开小册子正在观众内传阅,这并不像是一本广州出版面向广州的音乐杂志,首先它在包装上不够‘精品装潢’,其次它的名字很生涩:《朋克时代》。那时,‘朋克’这个词在国内还没有大范围流通,人们对这个词的理解还仅限于国内极其有限的欧美音乐编译文章或卡口带里。
  《朋》炮眼基本对准了国外的朋克潮流,并首次开辟了自由评论的阵地,纯个人性的观点主张在这里被大胆地训练并释放(这一点几乎成为它最显著的一个标志)。《朋》第一期第一次在国内杂志上介绍了一支新冒出的地下乐队——— 盘古。而盘古也触发了中国朋克运动的第一个敏感部位:自费录制出版专辑。这一招在全球看来并不新鲜,Beˉyond早在1983年就这么干了,这一招从香港传到广州,三百公里花了十五年,这也许算是一种中国特色的朋克速度,而《朋》更出格的一点是融入了小说和诗的部份,这不是中国音乐青年的主流趣味,它们保留了编者一部份对文化的原始挖掘,尽管它附赠的那盘“很刺激很报仇甚至可以逼疯父母”的磁带,而书倒被抛得远远的。
  《朋克时代》的编者在这期间还编写了两本《盛世摇滚》,它基本是围绕欧洲六七十年代经典音乐为核心的一本丛书。由于《朋》与《盛》的销量不太平衡,且内容都过于片面单薄,于是1999年底,编者决定把《朋》与《盛》合二为一,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自由音乐》。  

  乐迷
  在这么多以品味、独立性著称的广州音乐刊物中,有一本相对“另类”的杂志———《乐迷》。,这本据说在广州销量最高最受追星族青睐的杂志用大量日本、港台、欧美最流行的音乐花边新闻来装饰乐坛的一片歌舞升平。他的封面通常是美女照,内页则充满大量“梁咏琪VS舒淇:清纯斗性感”,“周海媚女人三十闯天下”,“想减肥怎么吃?明星各有妙法”,“黎明女友曝光”等与音乐本身并无关连的八卦新闻。而音乐资讯版块中则充满了更多的八卦电影内容。音乐生活版块更像一个时尚报纸的全部。最令人奇怪的是音乐艺术的一栏中,所刊登的内容大多为民乐,据说这与他的前身———一本中国严肃音乐读物关系重大。综观这本印刷的五光十色,图文并茂的精美杂志,他在市场上的位置也并不可完全否定,总有一些人喜爱无聊。就像有人爱吃甜的,就有人爱吃辣的一样,对于市场,这无可厚非,但对于音乐,这是一次可怕的玩笑。建议《乐迷》办成一张报纸,我想这样他的发展前景可大大看好。

  从全国看来,广州应是音乐杂志最多的城市。每本杂志都在挖掘自己的独特性上动着脑筋,但有时创造性又在开着所有选手的玩笑。
  仗着21世纪的胆,还会有更新更多的选手加入广州音乐杂志的大家庭。有意思的是,这些杂志的主要市场都是在广州(广东)之外,广州人办音乐杂志根本不是给广州人看的。这个事实更可以引起人的思索。广州人这么喜爱听流行音乐,为什么他们却不喜欢读流行音乐呢?
  与主流杂志比,中国没有一本音乐杂志是赚钱的(比如《读者》的标准)。但是这薄薄的几十页,却养活着无数中国人,营养着数不清的下一代。

▲《至尚音乐》

▲《唯音乐》

▲声音

▲《乐迷》

 
 

 
 

【作者: 死亡之舞】【访问统计:】【2006年02月16日 星期四 00:53】【 加入博采】【打印

Trackback

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publishblog.blogchina.com/blog/tb.b?diaryID=4464379

博客手拉手

回复

验证码:   
评论内容: